下雨也是一阵的,地面刚湿透,天便放晴了,这对来自南方的他们来讲这种干燥的天气格外不适应。
厨房顶棚没有搭建遮盖物,围墙也太矮了,他们在院子里做饭,喂狗,洗衣服,甚至冲凉,都会被路过的村民看到。
有几次季晨正在做饭时,都会被村民调侃,他自己觉得没什么,但对严温玉的影响不好。
就像早上骑着自行车出去时,就有一个村民说季晨不应该这么惯着媳妇,不然过日子要吃亏。
他看着低矮的院墙,又朝着树林看去,树林里有很多被扔掉的废弃半截和零碎的砖块,可以搭在院墙上面,虽然支撑力没那么好,但只要好好搭建,倒下的可能性就不大。
厨房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了,他低头把柴火垒在一边,除了计划做院墙之外,他还要在旁边做一个小土炉子,专门用来热水。
他眯眼,耳边听着东卧室里传来的笑声,似乎孩子们正在跟几个月的乐乐玩耍,严温玉也在旁边,他转身,朝着透明玻璃看进去。
玻璃里面除了印着自己的上半身,还有里面的一个大人和几个小孩,正趴着看躺在炕上的孩子。
严温玉的一缕长发随着说话不断地舞动,几个孩子咯咯笑着,时不时地摸摸乐乐,乐乐的小手也在空中挥舞,没动几下就被一旁的安安握住她的小手。
耳边似乎听到他们在说乐乐的手真软,妈妈我的手为什么不如乐乐的小手,严温玉柔和的声音回答着你的小手以前也是这么软和的呀,季晨笑笑,下午的太阳比中午更毒辣,他在水井旁压出一大盆水,放在院子里中间,又觉得不够,回屋把家里的几个大盆里的水都装满了井水,并排放在太阳底下。
又拿出自己的毛巾,沾湿搭在脖子上,进屋换了一条短裤,这才出门朝着林子里走去。
路过河边,没忍住又脱了鞋在河里淌了几分钟水,不时有小鱼游过来,又游走。
跳过小溪便是林子,他们这几天只是看着这片林子,却是从来都没进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