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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回屋换衣服,便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就等在海棠苑门口的菲羽,洪氏院里的女使。

她说洪氏有急事找她,清霜自嫁进定国府,洪氏对她算是十分宽厚,除了每日晨昏定省时会有一些看似严厉的训话,平日里对她并无过多干涉,现在突然来宣,怕是有急事,清霜门也没进,转身赶了过去。

留襄居正房内,洪氏半卧在罗汉床上,神色平静,举止沉着,却不像有急事的样子。

她脸色明显不太好,全府上下邱辞应该是洪氏唯一关心的人,眼前洪氏情绪不好,想必和邱辞有关。

这几日邱辞忙的日夜颠倒,整个人看上去确实憔悴许多,清霜看着已是不忍,何况身为他母亲的洪氏。

如此,她给清霜按个照顾不周的罪名,倒也无可厚非。

清霜心想自己若是与洪氏争辩,惹双方不快不说,多半还会惊动邱辞。

她自是不愿叫邱辞分心,便对洪氏的指责教训一一照单全收,谁知她这般恭顺忍让更加惹怒了洪氏,莫名其妙的就被发落到祠堂罚跪。

去祠堂罚跪的路上,清霜命廷柚回海棠苑取了笔墨纸砚到祠堂。关于封澈明日过府为洪氏请脉一事,她来不及告诉邱辞,只好用传信的方式了。

书房里,素衣长发的邱辞伏在案上正聚精会神研究封城的地图,听完廷柚的传话,伸手示意廷柚将信递上来。

廷柚见自己特意强调了夫人在祠堂罚跪而邱辞毫无反应后,心下不快,递信的动作便粗鲁了些。

邱辞似乎并未察觉,头也不抬,接过信放在手里摩挲了几下,问道:“夫人为何不直接过来?”说完忽然抬头看了眼手中的信,“你刚才说夫人在祠堂罚跪?”

廷柚点头,继续传话:“夫人说她信中说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望您及时查看好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