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骁无所谓的笑笑,“不会的,你且歇着不必担忧。”
如今刚过不惑之年的邱辞,已经官居内阁首辅,位高权重,他能出什么事?
他走到门口便看到章盘低着头站在门房身后,见他出来忙上前道:“陆将军,主子在海棠阁坐了快一日了,不出来也不让人进去伺候,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特来请教将军。”
翎骁皱眉,这章盘身为内阁首辅家的管家,竟这般唯唯诺诺,丝毫没有当年他在邱辞身边当差时的风采。
可现在不是教育章盘的时候,他仔细回想今日朝中异常之事,便道:“今日府中可有异常?”
章盘摇头,一脸苦涩。
翎骁不再多问,“走吧!”
邱辞这样茶饭不思的枯坐三日还是十年前楚凌府中十七姨娘死的时候,想到此事,他耳畔立即回荡起邱辞说的那句无比伤怀的话,“当年若非我故意将她推给楚凌,她也许就不会死得这么早,我也不会至今还孤身一人了。”
他的主子,鲜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唯独对此事耿耿于怀。
翎骁不懂,在永州的六年,他以有罪在身拒绝娶亲,回京后,皇上已经下旨移孝作忠,他依然一直以在孝期为由拒绝一切议亲行为。
如此,他之所以孤身一人与已经去世的倪家姑娘实在没什么关系。
当然,此事翎骁也就自己腹诽一下,绝不敢在邱辞面前说的。
他的院子原本就是从邱府辟出来的,有后门直通邱府,只是当他们到达海棠苑的时候,屋内已经亮起了灯,下人回道:“倪家大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