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套了几句,见孟新辞确实没有要走的打算,也不再多说什么,拎着行李箱头也没回地走了。

等工作人员全部都走了,孟新辞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和两年前一样,自己又被莫名其妙地抛弃了。

他冷笑了一声坐直起来,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了一根。

烟雾弥漫中,孟新辞像自嘲一样喃喃自语道:“孟新辞,你说你得多倒霉?没人要的怎么总是你呢?”

没有人回答他,也不会有人回答他。

爱意总在流逝,没有谁一直爱他,然而孟新辞却没出息地永远爱着万均修。

喜欢总有时效性,只不过孟新辞这份炙热保存期太长。

长到他现在都想把自己这份喜欢毫无保留地呈给万均修,请他看看自己这颗只为他跳动的心。

趁着还在保存期限,孟新辞想再试一次,至少不要辜负自己。

他掏出手机来,自认没出息又给万均修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前,他又无声地笑了好几次。

万均修,你快哄哄我,一次也行,只要你哄哄我,我就还是你最可爱听话的小孩。

要是你这次还是这样,还是不要我,那你再也别来打扰我了。

电话接通后,孟新辞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对着电话上万均修的名字发愣。

万均修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却又有好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