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就是好啊,大城市,对所有人的包容程度也高。

徐开慈烫大波浪,别人只会说好看,而不会觉得他奇怪。

宁望早早出柜,别人也只会祝福他早日拿下盛观南,不会觉得他是异类。

就是上海的冬天的风太折磨人了,会往领口袖口钻,风一刮过来孟新辞他们就受不了了,嚷嚷着赶紧进去。

这是民乐系的小礼堂,就是供学生们有需要的时候排练使用的,盛观南管系里借了一个小时,这会观众席上只有他们几个。

孟新辞环顾一周,没瞧见盛观南,宁望也坐在程航一和徐开慈中间拦着两个人别再吵起来。他突然想到,宁望来得那么早,应该是要去后面看着盛观南的,怎么会和他们坐在一起?

他倾斜着身子越过徐开慈问宁望:“你不用去扶一把盛观南吗?还坐那么里面。”

原本还笑着的宁望嘴角僵硬住,身边的徐开慈小声地朝孟新辞说:“你这小学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师兄要伤心了。”

孟新辞问出口看到宁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听到徐开慈这么说,恨不能咬掉自己舌头。

果然,宁望尴尬地笑了笑,两只手尴尬地绞在一起,“他今天有人照看的,我只是过来捧个场。”

行吧,也是个痴情的。

孟新辞耸了耸肩,决定闭嘴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