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十六夜依旧有些担忧。
可现在几乎完全成了笼中鸟的她,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了。
但谁又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笼中鸟呢。
现任丈夫的暮草风信不知道,爱她成狂的刹那猛丸也不知道,唯一被她爱着的大妖怪斗牙王也不知道。
一曲终了,因为高难度的舞蹈已经有些力竭的少女温顺地拜倒在地,身体微微颤抖。
“你叫什么名字?”
微醺的大名神色走下台,单手抬起少女的下巴。
白色面纱落下,一张清丽柔美的稚嫩容颜出现,娇喘微微,秀眉微蹙,娇弱如风中白莲,摇摇欲坠。
“奴家,奴家出身低贱,未曾有名,只被唤作阿和。”
少女轻颤着,虽然被抬起了脸,却始终不敢抬眼直视,只是低垂着眼,看着地板。
而那如蝶翼般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显示了她平静外表下不安的心境。
生若浮萍,死若飘絮。
生不由己,死,亦不由己。
这便是她的一生。
可即便是低微如尘的她,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