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下去！”库洛姆厉喝。

“而且，”山本武笑意加深，“传闻中，十代的云守和身为雾守的你奉命杀死了九代及其守护者，这个传闻是真是假我们再清楚不过。”当然是假的。

“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握着三叉戟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

“当然不会。”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里世界的虚幻之花，心如蛇蝎，难以捉摸，擅长算计人心。”山本武忽然收刀，神色淡淡，“你也不过是从一开始就将一切都尽数献上却一无所有的可怜人罢了。”

“闭嘴。”库洛姆也似乎是冷静下来的样子，声音也平静了许多。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

“那个……”还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的沢田纲吉弱弱出声，因为恐惧，就连声音都在颤抖，“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您的下属。”库洛姆一改刚才的凌厉强势，对着沢田纲吉柔声道。

“曾经的朋友，伙伴，后来的下属，”

大门被推开，一个白发青年走了进来，库洛姆和山本武将武器对准他。

“还有后来的工具。”

沢田纲吉茫然。

笹川了平无视对准他的武器，走到坐在地上的沢田纲吉身边，以一种近乎温顺恭敬的态度半跪在地。

“boss，您已经不再是我们追随的大空了。”他如同最忠诚的下属向首领诉说忠诚般，“属于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