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塞罗不知道驽尔为什么会那样想,五月塑日节前夕,酒吧里新来的吟游诗人确实年轻漂亮,长了一副风流多情的样子,可是塞罗根本对他没什么想法。充其量就是觉得,这个家伙说话很有趣罢了。
现在驽尔这样说,塞罗不由得弯曲了眉眼:“嗯,他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呢……歌声也很动听。我觉得自从他过来唱歌之后,客人变得更多啦。看来我得多雇佣一名侍应,不然我和唐娜两个人可忙不过来。”
“是吗?”自觉是个无趣男人的驽尔,看上去有些泄气。
“嗯,驽尔不这样认为吗?”塞罗歪着脑袋,明亮的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哦,我知道了!驽尔你这是在吃醋呀!”
“没有。”驽尔面色平静地否认,丝毫不给赛罗再辩驳的机会,“你喜欢就好。我先去睡了。”
这一夜,驽尔再也没有和塞罗说话。
接下第二天也是。
不过,塞罗第二天没有再穿冬衣。
五月塑日节当晚,驽尔还是没有和塞罗说话。他们背靠背躺着,明明睡在一起,距离却感觉好远。塞罗强行按捺住翻身过去抱住驽尔的冲动,硬生生地忍耐到第二天早上。
天还没亮,塞罗就从睡梦当中醒来。他美滋滋地翻身过去,想要抱住床另外一边的男人,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驽尔不在那里。
想到这几天自己故意的冷淡与疏远,塞罗一下子慌了神。
“驽尔?”塞罗光着脚踩到地上,黎明到来之前,漆黑一片的卧室当中,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回荡。
塞罗这下真的是慌了,床的另一边,冰冷的感觉,如同根本没有人在那里存在过。过去的阴影瞬间袭来,让他感觉之前几个月的美好,都像是一场梦。
“驽尔?你别躲着啊,你在哪儿?”塞罗发疯一样在屋子里乱窜,声音和腿都在发抖,“嗨,我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可以吗?男人别那样小气啊,混蛋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绝望。如果说,驽尔走了,或者更加糟糕,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塞罗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