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准家在四楼,没有电梯,下到一半姜欢就受不了了。刚开始还行,但走着走着床垫越来越沉,手扣的也特别疼,但他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喊累。
“咱俩换换吧,你在底下用的劲多。”宋淮准说。
“不用!”他俩都是男的,凭什么让宋淮准让他。
好不容易把床垫搬到楼下大爷的板车上,姜欢一屁股做到花坛牙子上呼呼喘气。
“就一个?”大爷操着一口不知是哪的口音问。
“还有一个,您等会。”宋淮准说。说完看向姜欢:“还行吗?”
姜欢嗖的起身,“行,有什么不行的,走!”
两人上楼,姜欢脱了外套,抡抡胳膊蹬蹬腿,“来吧!”
这回换宋淮准在下边,姜欢顿时轻松多了,原来下边比上边累这么多!姜欢才知道。刚还以为自己有多不中用呢,一趟下来宋淮准脸不红气不喘,自己累的跟孙子似的。
你看,这趟下来宋淮准也在擦汗。
大爷拿出两张二十的递给宋淮准,“以后有旧家具还找我啊。”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我去!两张床垫才40块?”姜欢眼珠子差点惊出来。
“十多年的老床垫了。”宋淮准说。
妈的,我的劳动力真廉价,姜欢在心里恨恨的想。
宋淮准手机响了,他接起。
“嗯,就在楼下呢,您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