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嘴唇苍白,其实他自己也没觉得多疼,吸血鬼本来就痛觉就不是很明显。
他蹲下身子,给云暖擦了擦眼泪,“小血包变哭包,丑。”
小血包变成了小哭包了,变丑了。
云暖一时之间,又是伤心又是生气,还有些想笑。
“你才丑!”她瘪嘴。
云暖自己喝了一口灵泉水,一下吻住安吉尔,将嘴里的灵泉水喂到了他的嘴里。
安吉尔下意识的咽了下去。
之后,他就下意识的更加深入。
两个人深深地吻住彼此,情到浓时,安吉尔的嘴唇从云暖的唇上移到了她的下巴,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脖颈。
云暖浑身难受,她喘息着,高高的扬起下巴,刚好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安吉尔看到了云暖的脖颈上他留下了的痕迹,那是他的标记,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标记。
安吉尔冰蓝色的眼眸慢慢的泛起了红色,两颗牙齿变的尖利,慢慢的刺进云暖的脖子。
他的动作有很强的安抚意味。
只是在那一瞬间,云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强大的快感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