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生虽然搅得人间大乱，但是因为并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去做，所以他还是很闲的。

他依旧是那个姿势，好像云暖每次见到他都是一样的。

“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宁雪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明白过来云暖问的是鬼印的事情。

这是他想要的吗？其实宁雪生也已经不知道了，原来是想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的。

只是这件事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他的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慢慢的，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只要想到现在的这些人都是以前那些人的后代，现在的这些人痛苦，他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

说出来好像有点变态，但是他就是开心。

宁雪生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鬼印，笑容有些变态，“你是来求我收回鬼印的？”

云暖冷笑一声，“求你？我再也不会求你了，如果真的说有什么话要对你说，那就是，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仇人了，不共戴天。”

“这是我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