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竞被吓的心里一抽,紧张的问:“是什么?”
“性!冷!淡!”王超有点同情看着他,神情悲悯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冯道秦山也一个激灵,齐刷刷将目光移向付竞裆|下,表情惊悚且同情。
付竞一怔,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很好奇的向人讨教:“杏冷弹?这是什么意思?”
冯道仰天一拍脑门:“我滴老天爷!你还知道点儿啥!”
王超在他对面上铺,朝他这边挪了挪屁股,跟人认真解释:“就是不管你看见什么样的女生,都不会对她有任何想法。”
“嗐,就是没冲动。”秦山给补充了句。
“什么冲动?”付竞不走脑子的问了句。
“亲她的冲动!”秦大黄毫不遮掩道。
“脱她的冲动!”王二黄一拍大腿道。
“想和她睡觉!”冯三黄意气风发道。
脸有点红有点臊,付竞听了那几个资深学长的知识大讲堂后,好几晚上都没睡着觉。
冯道他们挺慈祥的摸着付竞的头说,像他这样的乖孩子,一看就知道缺乏性教育,哥几个特别热心的拽着他就要去网吧看电影,扬言要给他开开窍,付竞不傻,也隐约知道他们要带他去看什么,趁人刮胡子换衣服的空档,溜出宿舍,把林绪叫了出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心慌了害怕了就要找林绪,可能林绪像唐小龙,贵公子天生气质足,特别有安全感,他待在他身边很安全,不会像待在冯道他们身边似的,总有种一不小心就会被卖了的感觉。
天挺晚了,林绪刚做完导师留给他的课题任务,回宿舍路上跟他爸妈打了个电话,问了个好。
林母先接的电话,语气不太好,但叮嘱几句后也没说什么别的。林父憋不住,把他怒声斥责一顿。他们闹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能让林绪全然不顾自己的前途,违逆他们的意愿,放弃早就为他安排好的留学深造,一意孤行待在学校里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