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陈正周翻了翻通讯录,找到“赫哥”,咂嘴啧了一声,拨号码去那边打电话去了。
跑了一身汗,身上挺黏腻,付竞把米面菜都拎到厨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橱子里的放厨里,然后去卧室拿了身衣服,去浴室冲澡。
冲澡没一会儿就听赵正周在外头突然就喊。
“叔!”
“怎么了!”付竞问。
“‘他’是谁啊!”
付竞正淋浴洗头搓泡,耳朵进水了有点堵,没听清:“谁?!”
“‘他’!就是你联系人备注的‘他’!”赵正周举着正响铃的手机,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挺兴奋的扒在浴室门口:“叔!我刚跟我爸挂电话,‘他’就给你打电话过来了!‘他’是谁啊!”
挺暧昧的一个“他”,刚认识林绪那会儿,给人备注的“林学长”,熟了之后的备注就是“林绪”,一直到渐渐断了联系,都是林绪。直到付竞换智能手机那年挪通讯号码时,“林绪”两个字突然变得格外让人心塞。
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想忘又难以割舍下的名字,初恋是心上的一道划痕,跟之后遇见过的许多更大的挫折磨难相比,不是很深,却也足够铭记。付竞没舍得删,也把林绪的这个手机号挪到了新手机上,备注了一个“他”。
“朋友!”付竞猛得一个精神,比赵正周更兴奋的在里面喊:“你接吧!喊叔!”
“好嘞!”赵正周接了电话,一手揣兜一手拿着手机,倚着身子靠在浴室门口,扯了一嗓子大声问候:“喂,叔!”
付竞一边搓澡一边往门口那儿贴着听。
电话那头很明显僵了一僵。
“喂?!”赵正周挑眉问:“叔?”
林绪心里忽然有点慌,他问:“你好,这不是付竞的手机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