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付竞埋头钻进被窝,越想这事儿脸越臊得慌,就打电话给林绪,问他好不好的说这话干嘛啊,这种事儿心里头知道不就行了,还非得说出来,说出来就他都睡不着觉了。
林绪那边笑声就没停下来过,问人为什么睡不着觉还老天天跟他发晚安?
付竞是真急,说林学长关注错重点了,现在他睡不着,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我爱你”,写剧本都没法写了,元平让他写个悲情大戏,他却自个儿天天躺椅子上挺幸福晃悠着冒粉红泡泡,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这哪儿能行?
付竞让林绪得给他想个法儿,把“我爱你”从他脑子里赶紧消除。
林绪笑着摇头说:“你自己的脑子你控制不了,我怎么能控制得了?”
“脑子跟你一块儿走了。”付竞埋怨道。
“肾跟我走吗?”林绪就喜欢逗小孩儿。
“走着呢。”小孩儿现在也是老司机了,半夜窝被子里跟人打电话,可不能白白浪费林学长温柔动听的声音。
“付竞?”林绪听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太对,没忍住问了句:“付竞?你在干嘛?”
“在想你。”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沙哑,还透着几分隐忍。
林绪愣了一下,随即闷声笑个不停。
“别笑!”付竞有点难为情,但林学长的声音属实太好听,这种事儿,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付竞,要学长给你唱个歌吗?”林绪笑着关怀。
“不用。”这么大年纪了还叫人给唱什么歌?
“那要学长给你讲个故事吗?”
“不用。”这么大年纪了还叫人给讲什么故事?
“要学长给你拍个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