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做的饭香。”林绪笑着,在桌底下碰了碰付竞的腿。
“香就多吃点,”林母笑着递给付竞一碗汤:“冬瓜汤清肠的,吃了辣菜喝点儿这个,不腻。”
“谢谢阿姨,”付竞笑着接过碗放桌上,也在桌底下撞了下林绪的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事儿,”林母笑了笑,又忍不住嘱咐道:“小付啊,阿姨就喜欢给你们做饭,常和小绪你俩一块儿回来,想吃什么就跟我说,阿姨都给你们做。”
“好。”付竞点点头,然后偏头去看林绪。
“知道了,妈,”林绪无奈的笑了笑:“以后会常回来的。”
“我把你俩行李放你们房间了,”林父过来洗了洗手,坐下来接过林母递给他的汤碗,随口问着:“是飞机误机了吗?不是说七点到家吗?”
“遇上了个熟人,多聊了几句。”林绪答道,然后起身从桌子中间端过水煮牛肉,跟付竞面前的一盘酱鸭换了换。
“哦哦,假期机场人多吗?”林父看了眼自个儿眼前的酱鸭,抬起头,就见那边林绪正贴心给人夹牛肉。
“还可以,晚上的时候人还少点儿,”林绪回头回了句,然后转头给付竞挑肉片,凑到人耳边说:“这个肉片儿薄,吃不过瘾要一下多夹几片,我妈专门给你做的,多吃点。”
“嗯嗯,知道,谢谢。”付大爷耳朵灼灼发烫,脸憋得也有点发红,他感觉头顶有道目光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没敢抬头。其实额头在林母给他夹猪肘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冒汗了,他没敢乱动,只能一个劲儿的闷头吃,低头低的连脖子直发酸。
“小付是在北京那边工作吧,”林母使了个眼色给林父,转脸笑着问:“听小绪说,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很辛苦吧?”
“还行,”付竞终于抬头解放了自己的脖子,他冲人笑笑:“习惯了就好。”
“哦,那小绪在上……”
“诶,”林绪抽了张纸,给付竞额头上擦了擦汗,关切道:“家里不冷,你要是热了就把外套脱了。”
正跟付竞聊天的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