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跟你说声对不起,”林绪也笑道:“我当初就不能搭理你是吧?”
“那可不行,”景苑哼了声:“你不搭理我,我可就毕不了业了。”
林绪摇头笑笑,仰头喝了口酒。
“诶,”景苑身子往前凑了凑,问:“林哥,我就挺好奇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怎么,”林绪抬头笑问:“对你好还不乐意啊?”
“乐意呗,”景苑想了想,又说:“但你师妹又不止我这一个,怎么就对我这么好?我早就好奇了,一直没敢问,诶,我是不是跟她们有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林绪瞟了她眼,点头笑道:“嗯,确实。”
“难道是因为我的出身?”景苑挑了下眉,放下酒杯,伸手把十根保养的修长白嫩的玉指搁桌上,动了动套在手指上的几个钻戒,啧了声:“可我过的并不寒酸,你没道理同情一个比你还有钱的人啊?”
林绪低头切着牛排,嘴角挑着笑,说了句:“再猜。”
“你不喜欢女人,”景苑支棱着胳膊,托腮下着结论:“所以肯定不是贪图我美色。”
“你不贪图我美色就不错了。”林绪笑着答了句。
“那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呢?”景苑低头抠了一会儿手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句:“难不成是因为当时我喊你林学长?”
林绪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啊?”景苑有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巴:“不会吧?真的?就因为这?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大概都疯了吧。”林绪笑笑。
“为什么啊!”景苑依旧很震惊。
“不为什么,”林绪把餐盘里切好的牛排递过去,跟景苑还没动的那盘换了换,说:“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你就当是爱屋及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