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肖然险些白眼一翻:“当然是感情状态,还未交往就说明你们彼此有一方还没同意,那么你刚说有喜欢的人是他,要么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要么就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但是拒绝了你。无非就是这两种情况了,说吧,是哪种?”
“你可以去做侦探了。”靳沅毫不吝啬地赞道。
“我只是对八卦有兴趣而已。”顾肖然耸肩,摊手道。
靳沅:“当狗仔也行。”
“别顾着转移话题。”顾肖然今天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状态,硬是要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前者吧,还没表白。”靳沅知道拗不过,而且也确实想要一位感情导师可以指导一下。
顾肖然摸了摸下巴,思考着,随后又问了他一些问题,也问了关于心仪的人是大概什么类型的。他恍然大悟般说道:“那不是跟老贺挺像的。这次你真的是问对人了!快叫一声顾老师,我帮你出点主意。”
靳沅:“……”
“要知道,老贺这样的人,关门逗起来可十分有趣。”顾肖然狡黠地笑了说。
靳沅:“…………”
靳沅并没有听取顾肖然那些馊主意,据说那些招式都是他当年自己亲试有效的。但是靳沅觉得他要是照抄作业,在凌煜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个大傻逼了。
时间过得很快,他来这边已经三个月了,距离半年的期限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但和凌煜的联系仅仅就只停留在微聊上偶尔的闲聊和关心,便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发展了。他几次欲问出口关于盛越泽的事情,最后还是硬生生被自己给掐断了。他告诉自己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好了。他不问,对方也不曾提过。
而另一边,他的情感导师顾老师特别关心他们的进展,总是时不时发消息问他进度。
不过,生活总是处处给人惊喜,让靳沅意想不到的是,还没治愈的相思病就被生理上的另一种不能称之为病,却要了他的命的疼痛给折磨上了,那便是牙疼。
他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在异国他乡,智慧突然在口腔里生根发芽,悄悄长了智齿,大半夜让他无法入睡。
原来那句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