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两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两人在亲吻上都没有什么经验,动作都很生疏,也不知道什么才能称为高超的吻技。但互相亲吻拥抱却让他们彼此都感到舒适,只想只想更靠近对方一点。
靳沅把这份初吻的美好回忆偷偷地存了档。
这会儿身经二战的他没有最初的羞耻感,他嘘嘘咳了一声拉回对方的注意力,嘴硬评价道:“技术还有待提高,以后让我多教教你。”
凌煜看了一眼他虚飘的眼神,回道:“好,老师。”
靳沅不得不承认凌煜这种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根本招架不住。他突然想到前不久顾肖然对贺远昊的评价:要知道,老贺这样的人,关门逗起来可十分有趣。
这样一想,完蛋了,像凌煜这种人,关门逗起来,到头来苦的就只有他自己吧?
原本最难忘的一个人生日,变成了一个让人最难忘的生日。
蛋糕他只吃了几口,凌煜不爱甜食,就着他吃到嘴后,尝了个味。
分开的时候,靳沅问了句:“你不问问我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凌煜虽然不太能理解这种奇怪的思维,但还是很宠溺一般就着问题回问:“那你有什么生日愿望?”
靳沅神秘一笑:“希望明年的生日还是能和你一起过嘿嘿。”
凌煜一愣,半晌,回道:“好,答应你。”
凌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靳沅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个场景跟半年前的某个酒醉之夜莫名地重合。只不过,今晚,彼此都是清醒的。
凌煜抱起他走回卧室,轻轻地落到床上,他在靳沅的眉宇之间落下一个吻,拥着对方入眠,低声在他的耳朵说了句:“晚安。”
这几天靳沅觉得自己走路都是飘的,嘴角永远挂着让人迷之不解的笑容,就连驻外项目的收尾工作都进行地异常顺利,让他的国外同事都忍不住问了他:“要回国去就这么开心吗?我们这里难道不好吗?”
靳沅:???很明显吗?他的开心有表现的如此明显吗?他只不过是因为“金屋藏娇”而快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