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晚自习,布妥的座位是空的。
钱度和邹超都不敢吱声,因为尤顽冷漠着把自己圈了起来。
崔笙似有话要说,但是不知道以什么理由靠近。虽说自己是应援组织者,但是和被应援者隔层膜,捅破了,应援就不复存在。
班上的气氛诡异,没有了往日的嘻笑打闹,都是哽着声埋头做题。课间没有喧嚷,隔壁班站在走廊说着悄悄话,关于篮球场事件。
尤顽就那么呆坐着,无声无神,谁也靠不近。
第二节晚自习,布妥的座位还是空的。
尤顽抓起桌上的校服外套冲了出去,钱度走到走廊向疑惑地数学老师打报告:尤顽拉肚子了。
数学老师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吓得钱度立刻滚回去草稿上请教崔笙错题。
“朱原怎么样了?”尤顽来到了10班教室门口。
球员说:“没事了。”
犹豫出口:“布妥,去过那了吗?”
球员瞥了一眼走廊,趁着化学老师没来,拉着尤顽来到走廊上,如释重负地低声说:“朱原不是因为撞伤,是他自己吃了闹肚子的药。”
尤顽怔住。
“但你知道最过分的是什么吗?我背朱原跨进医务室,老师问他怎么了,他的回答是打篮球不小心被胳膊肘撞到了腹部。我今天算是看清他了。”
球员面露愧色:“替我向布妥道个歉,是我鲁莽了……”
尤顽没听完就移步走了,紧紧攥着布妥的校服外套,在冷风里跑起来,忽明忽暗的足球场闪现的全是布妥的那副表情,分明委屈着,却又装得那么坚强。
“阿姨,710的布妥同学回过宿舍了吗?”尤顽跑回宿舍区,喘着气问宿管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