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妥睁开惺忪的眼,感觉有热气顺着鼻梁往下,然后整个人怔住。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抬眼就是尤顽的下颚线。
尤顽含糊的声音:“再睡会儿,没事了……”搂抱姿势的手还收了收。
布妥想踹他下去,才发现自己搂着人家的腰,还死紧:“……”
“赵国强!你特么给我滚下去!”使劲推了推,终于把折腾了一晚的人弄醒。
尤顽轱辘松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早上不宜动怒!”
……还是被踹下了床。
钱度哭丧着脸朝下瞥:“土布兄弟,真羡慕你!我们生病尤顽废物都不是抱着我们睡,而是继续把我们当抱枕,差点没把我弄窒息。”
布妥头上六个点,尤顽拍拍裤子起身。
邹超也焉巴挣起:“恩怨两清吧!新的一天!”
“同桌?这个主意怎么样?”狗腿子。
布妥不鸟他:“闪开!”
“好嘞!大哥!以后小的任您差遣!”
布妥愤愤拿起牙膏:“这人脸皮怎么比北极圈的冰山还厚?”
钱度仰天长笑:“靠!土布兄弟,你这形容绝了!”
邹超也清醒了,戴上眼镜:“上去让你的闹钟小姐闭肛!”使唤尤顽。
“是是是,大爷们!只要同桌原谅我!”慢吞吞爬上了床,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