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了外面的广阔天地之后,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的确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
“少门主,回来啦!感觉如何啊?平阳郡城的小娘们,是不是要比咱们黑沙城的要水嫩得多!”
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看着段河回来,笑哈哈的从门口迎上,蒲扇大小的手掌用力的拍了拍段河的肩膀。
这段河苦笑出声:
“我这次可是公干,哪里敢去找什么姑娘啊,陆叔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切,没劲,这次段门主不让我们跟着,主要还是让你锻炼锻炼,等明年,老子带你去,平阳郡城的姑娘虽然说贵了点,但是还别说,真不是咱们这小地方可以比拟的!”
言罢,这个被段河称之为陆叔的大汉嘿嘿怪笑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猥琐的画面,嘴角的口水差点都要掉了下来。
“小侄对于那些个姑娘可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锁天楼挺感兴趣的!陆叔可曾去过?”
段河笑道。
这位陆任乃是这些年新晋的长老,一位锻体境四重的汉子,为人豪爽仗义,平日里跟他们的关系都不错。
“咳咳”
汉子清咳了一声道:
“那锁天楼的事情,少门主看看就好,咱们这地方说句不好听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可是也活的自在,少门主别看那些人表面风光,其实活的难!”
段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陆长老说的是实话,可说到底,他今年也才只是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年纪,外面的天地这般辽阔,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那汉子也算是看出来这位少门主的想法了,不过也没办法,少门主的天赋实力在黑风门的确算是相当不错了,可是也只能算是不错!
跟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去争锋,恐怖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一看陆任的脸色,段河就知道这厮是怎么想的了,也不愿意和他多说,摆了摆手道:
“罢了罢了,陆叔把这些都加工一下,赶在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之前,送到黑风山!麻烦陆叔了!”
“麻烦什么,嘿嘿,能为少门主做事,那是我老陆的运气,您就放心吧!”
三辆马车被牵走,段河有些意兴阑珊的牵着自己的马匹,朝着城外的黑风山而去,
回到了山上,段河便要直接向父亲那边去复命了。
这银钱毕竟还是段青山那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