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躲避,任凭这几滴温热的鲜血从脸颊之上滴落,在原本光洁的面孔上画出两道刺目的血红。陈剎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神色一僵,似乎还有些茫然的赵鸩。
赵鸩没有第一时间死去,甚至呜咽着声音,发出了一声声咯咯咯的无意义呻吟后,以那不敢置信,疑惑至极的眼神看向这个刚刚还笑意盎然,现在却冰冷的看不出一丝人类感情的青年。
他的声带被撕裂,但是却仍然发出了一声声‘呼哧呼哧’的浑浊不明声音。
陈剎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淡淡的道:
“你不配...”
言罢,他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手掌紧握的短刀刀柄缓缓从赵鸩的脖颈之中拧了一圈。将咽喉处的皮肉,血管,食道,气管,被那短刀硬是拧转出了一个正圆的窟窿之后,这才罢休。
‘砰’得一声,赵鸩瞪大了双眼死相痛苦凄惨无比的尸体无力的摔落在了泥浆之中,溅起的大片泥点将陈剎那原本就有些泥污的长靴再度添上了几丝污垢。
赵鸩至死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就因为这么一个有些可笑的理由死了?
还是说这煞星刚刚那般的模样,就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杀自己而已?
然后就挑中了这个理由?
不过可惜,这个问题,他只能到了地府中慢慢去想了。
......
‘咔吧’
房门被推开,陈刹面无表情的走进房中。
房内扑鼻香气四溢,那木桌上,摆放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李月心正拿着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看到陈刹进门,连忙望去。
陈刹没有理会她,来到床榻那边,先是那把一直贴身拿着的锈剑,然后是那黄皮葫芦,最后是一些换洗的衣物,以及应对一些特殊情况的寻常镔铁飞刀。
摆放整齐,放进包裹之中,一样一样,有条不紊。
“大...大人...”
李月心没敢在叫大哥,而是随着组织内的其他人,叫了一声大人。
陈刹看了一眼李月心,也没吭声,拎起包裹,淡淡的道:
“走吧!”
“去...去哪?”
“回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