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回答的直接了当。
老者也不惊讶,点了点头:
“江湖人啊。”
老者感叹的点了点头,一个大字都没有再说,又重新笑眯眯的回到了学堂之中。
陈刹一阵摸不着头脑,这两人倒是有意思,从始至终,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过问。
‘啧,不是君子所为啊!’
陈刹摇头晃脑,没有在这朗朗书声的地方多待,离开了府院之中。
待到黄昏降至,这才算是等到了那青衫青年意犹未尽的从府院中走出,陈刹快步走上去,他还未开口,裴顷却率先开口道:
“兄台的目的我已经了解,虽然我不知道兄台从哪里听说了我的名字,关于这事儿,裴某倒是也可以答应兄台,不过得过段时间。”
陈刹首次眉头微皱,不过随即又松开,问道:
“具体什么时候?”
裴顷沉默了半晌,这才道:
“半月后的中秋吧,主要是今日跟先生说了午前之事,遭了先生训斥,说学问不是这么做的,后来又跟我说,接下来这半个月的时间,要带着我去县城走走。但中秋那天,铁定是要回来的。”
陈刹点了点头,随后突然笑道:
“那你那些小师弟们,怎么办?”
对于陈刹这个说法,裴顷也不尴尬:
“他们会自行看书的,老师每年都会离开落霞郡城一段时间。”
两人没在言语,甚至到现在,这家伙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陈刹倒也不担心这家伙是找个由头跑路,每时每刻与人相处,陈刹心弦拨弄,在每个人身上都能听到独属于对方的回音,各不相同
譬如之前那个叫秦牧的,回音如筝丝细缕,杂乱无章。
再譬如东方婉儿,回音如洪钟大吕,气势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