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大人您往常是最看不上那些中洲的世家子弟的,这次怎么还故意挑选了钱家与白家的两人?”
君仙冷笑一声:
“给那小兔崽子找点麻烦而已,口气张狂。那些世家的纨绔子弟,实力也就那样,但是那些折腾人的法子,可当真是不少。
不过也只有那个白家小猫崽子而已,钱家的那个庶出小姑娘倒也还算是可以,几年前我去中洲秘密做那件事的时候,曾经有缘见过那小姑娘一次,还算是不错的苗子,也挺合我胃口的。
还有那个什么宋春秋,要不是和沧溟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本建军哪里会直言跟沧溟宗说起这件事,让那小子与他两人之间引发致命冲突。
至于那个叫做裴顷的,我不认识,也没见过,但是苍松那老家伙跟我要了一个人情,说想要那孩子,偏偏他登云城的名额已经满了,便让我这边先收着。我怀疑那小子可能会是那老道士游历的时候留下来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身后女子嘴角抽动,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城主级别的闲事,她不敢掺和,想了想苦笑道:
“不过城主大人,这次中洲那边的事情,可能和您想的不太一样。您挑的那位陈公子,惹出了一个天大的事端...而且秦家有一位嫡子死在了他手上,最关键的是,那位嫡子手上,带着秦家的那对‘双龙出海’。”
原本闭目养神的君仙双眸猛然睁开,转头看了一眼那女子,眉头微微蹙起道:
“将卷宗给我看看。”
身后女子早有预料,一卷书册拿出,恭敬递上,随后补充道:
“这是我们的人亲自打探的,与锁天楼那边传播的秦家自圆其说版本是不同的。”
同样再次没有出身后女子预料,不过十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那卷好好的书册已经彻底被无意识冲出的气势彻底崩成了粉碎。
“他们秦家什么意思?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也就罢了,那小子如果真的被这样弄死了是那小子窝囊废。可那手套没有他那个老爹的同意,谁能拿出来?他们这是想着压线又不越线,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不过倒是那小子,你确定这消息不是锁天楼那种混账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破地方传出来的消息?一个凝气五重武者,杀了上百个同境界,甚至高一个境界的武者?”
那女子有些赧颜,但还是道:
“从沈家楚家那边得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具体的战斗过程,还活着的,没有一人看了全部经过,不过根据尸体的伤口来看,这种可能很大!”
“不可能!这种事情即便是当年老谢都做不到,他一个从哪钻出来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肯定是你安排的那些人太过于惫懒,随便应付你。”
君仙冷笑一声,不过随后在那原本就已经极高极高的破天台上仰望了天空星辰一眼,随后原本插在了脑后的那个黑色簪子瞬间化作了一柄黑亮长枪。
她身后的那个女子并不意外自家城主的举动。
正如君仙之前所说,那手套,在秦家地位极为特殊,没有他那个现如今掌权秦家的老爹允许,甚至还有可能需要他爷爷辈的允许,想要单纯靠秦牧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