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被递到眼前,滋滋滋冒着油泡,烤的微微金黄的半个鸡肉,陈剎想了想,还是摇头道:
“不用了,多谢,我吃不惯这些。多谢木老哥了。”
一个人在外,可不得不防,这老家伙又不是什么寻常人,知道江湖上的那些弯弯绕绕。
老者也不如何意外。笑眯眯的收了回来,重新走回到了他们三人的那团篝火旁。
那名为慕昱的青年斜了一眼,有些不悦的开口道:
“木爷,这人好生不识抬举,咱们好不容易打到的干嘛要给他,您也真是的”
“噤声!”
那妇人瞥了自家儿子一眼,直接小声打断道。
青年显然极为惧怕自己这位母亲,嘴里虽然还稍稍咕哝了几句有的没的,便就不再开口多说了。
妇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边仍然架在火堆上烤的炊饼,见那青年并没有什么目光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先是对那老者不好意思笑道:
“木老不要见怪,这孩子从小在府上被宠坏了。”
被称作木老的老人面不改色,笑容和蔼道:
“人之常情,也怪我,那位小哥明显就是走江湖的人,自然不会轻易去接旁人的吃食,出门在外,自然还是要提防着些的。”
青年闻言也转过头重新忘了一眼那个一身青衣的青年侧颜,嘴角轻撇,不过比自己大了没几岁而已,一路上装的跟个什么似的,狗屁的江湖人,难不成还能有木爷厉害?
妇人没有看到这些,闻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自家儿子低声道:
“这次事关紧急,本身就是小心躲藏,木老这一路上为了掩饰行踪废了不少力气,勿要再去招惹旁人,徒生事端了。书上的那些道理,是记在心里的,不是讲在口中的。”
见青年神色有些低落,妇人到底还是舍不得说什么重话,突逢这么大的变故,心性有些小小的改变也是常理,妇人揉了揉青年的头,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