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脸色苍白,嘴唇却鲜红如血,乍一眼看去,如同是民间话本之中的地府小鬼,渗人无比。
此人的长相同样很是怪异,乍一眼看去,很难看出此人的年龄,面皮看似年轻无比,却给人以怪异的僵硬感,如同是已死之人。
那双同样露出在黑袍之外,苍白如纸,偏偏蜷缩的如同鸡爪子一般的手掌上缠绕着点点黑芒,显然刚才这突兀的一击,正是此人发出。
这正是恐怖之处。
因为此人立于那片属于追影门的建筑群中,高高俯视,距离两人所在之处,何止是数百丈
距离这般遥远之下,面对之前那表现极为不俗的瘦弱青年手中的飞刀,竟然还能这般凌厉直接以碾压姿态,这等实力,如何不让二人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心悸。
没有半点征兆和动静。
之前立于那之上的人影骤然消失,二人下意识的呼吸一紧,可是再一看的时候,身前不过十丈所在,赫然站立着这样一个身影。
苍白的男子脸上僵硬的扯出了一个笑容
“两位小友为何来我门中,还打杀了我门中这么多小辈”
言谈之间并无半点杀机,好似刚刚那气势汹汹的一指并非此人发出那般。
雷岳没吭声,浑身气机流动凝结,警惕的看向此人,随时等待着对方发出那雷霆一击。
反倒是那瘦削青年,笑嘻嘻的道
“我兄弟二人偶然路过此地,未曾想竟然是贵门门下,故此有所冒犯,还望见谅”
“见谅”
那男子桀桀的怪笑了一声
“杀我门下这么多人,阁下兄弟二人还是请死吧”
一缕缕黑芒瞬间从对方身形上下绽放而出。
明明是一片黑光弥漫笼罩,却异常的给人一种绚烂之感,那人一跃向半空之中,如同一个散发着黑暗光芒的太阳,而下方两人只是在这等神威之下苟延残喘的弱小凡人。
两人即便再傻,也知道此人的实力绝对与刚刚那些人无法同日而语,也知道今日估计是不太可能善了,早早的就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