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虽然没有炼魂境的宗师坐镇,不过凝气境的高手也有不少。
故此,在这并不算是如何热闹的彩凤郡,颜家的实力已经算是相当不俗了。
这位颜阳,便是那颜家最小的一位小少爷,没有什么习武天资,对于家族内的一些生意往来也不感兴趣,诗书更是一窍不通,勉强认了一些字,整天泡在酒缸与女人堆中,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地地道道合格无比的纨绔子弟。
况且坊间传闻,这颜阳虽然长得俊秀异常,但是实际上是个喜怒无常之人,若是心情不好,稍有不对那可是直接翻脸动手的。
一扇遮阳伞被打了起来,颜阳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不过刚刚做的那个噩梦还犹在脑海,这也是他今儿为何一反常态,没有接着在施恩馆那边夜夜笙歌,反而心有余悸的朝着家中走的原因。
“爷爷的,难不成那小娘皮身上沾染了什么晦气不成本少爷我这三天两头都不做一会梦,怎么就在那娘们床上做了这么一个晦气的梦”
青天白日的,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平白无故的打了一个冷战,颜阳仰头看了一眼天空,突然觉得刚才还毒辣异常的日头似乎也不算那么令人厌恶了。
然后这厮再度回头给了那撑伞的侍从一嘴巴
“放下伞,赶紧走。”
那汉子有些委屈,不过还是连忙跟上脚步。
自家少爷一大早起来就心气不顺,但是似乎以前也没有这样过啊,现在这么一看,这以往自己看来的美差,可当真是越发难做了。
汉子没有想到,这个念头只不过才刚刚出现,刚才就神色不对的少年突然双眸一翻白,竟然直挺挺,就在这大街上直接昏了过去
几乎差点给汉子也吓昏了过去,这位祖宗要是出了点啥事,他肯定也是跑不了责任。
让汉子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在他想象中,这位只是经久体虚,在这大太阳底下身子骨有些稍稍受不住的小少爷,这一次昏迷,竟然这么大发。
颜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是操碎了心,但是不论是高手以真气梳理活络经脉,还是请了不少当地的杏林好手,任谁都看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