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银白色刀锋噗嗤一声,喷涌而出的鲜血只是眨眼间,就将那柄银白色的飞刀尽数沾染成了猩红之色。
“咯咯咯”
瞪大了双眸的刘淼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眸,呆愣的看着在他的视角之中,只能看到那被猩红色侵染的飞刀尾部,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个状态下哪里还能够说出半个字来
那一道身影停下了动作,甚至脚步稍稍后退,似乎是防范刘淼川的临死反击,但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仅仅只是躲闪一下那挤压而出的血箭罢了。
片刻后,
铛啷一声,渐渐失去了力道的水蓝色长刀坠落在了地上,眼眸之中尽管还未彻底失去光彩,但是也已经变得有些恍惚了。
一袭灰白色长袍的身影这才缓缓走上前去,在一片鸦雀无声之中将其脖间的那柄染血飞刀缓缓拔出。
由于拔出的速度很慢,所以那些鲜血并没有直接被挤压的喷射而出,而是顺着那渐渐扩大的飞刀伤口缓缓流下。
这一动作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而这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在这屯海楼之外,所有胆敢围观之人,竟然没有一人有任何动作,甚至原本之前还稍稍有些议论的谈话声,也彻底消失,变得落针可闻。
那一道灰袍身影显然并不在乎这些,棱角分明的线条脸庞稍稍扫视了一圈之后,将已经彻底没了生命气息的那一具尸体拎起来,翻翻捡捡。
他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搜刮起了战利品。
别的也就罢了,刘淼川身上最值钱的,便是那把碧蓝色的狭刀了。
极品级别的兵刃,自然是让人眼馋无比的,这种能够认主变换自身大小的兵刃,比起只是锋利传导真气的寻常上品兵刃价值高了何止十倍
奈何面对眼前这等凶人,那些个眼馋这把狭刀的,自然是没有那个胆气敢于上前抢夺。
男子也没有理会那些觊觎目光,雪白刀芒一闪而过,早就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头颅瞬间抛飞而出。
已经有些发黑的鲜血仍然泼洒的满地都是,男子再度一刀划过,布条翻飞,将这渗着血的头包裹在了行囊之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蓦的,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才刚刚走出已经破碎的大门,转头一眼朝着另外方向望去。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一脸苦涩,看着那破碎的屯海楼内部,肉疼之色几乎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