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什么呢恨自家老爷子为何人心不足,明明在孟园郡那边已经是除了大楚官方势力之外,稳坐第一把江湖势力交椅的龙头,还要来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来淌这一浑水,现在好了。
以往那些所有唾手可得的东西全没了,跟随老东西一起埋进了土中,关键他死了也就死了,自己不想死
他今年甚至还不到五十,达到了炼魂境的自己,还有这大把的青春和岁月可以挥霍,现在全完了
那一道血红色身影渐渐走进,项海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缓缓朝着身后退去。
再度看向陈剎的眼神之中,已经满是恭敬和温顺之意。
任谁只要是看到了刚刚的战斗,都会对这个容颜相貌已经恢复,除了背后那稍稍有些破碎的衣衫之外,再无半点刚才疯魔痕迹留下的青年生起一丝丝的畏惧以及本能的臣服
陈剎也不在意,从那本已经破碎的衣衫之上,撕下了一截破布条,将被那狂风吹散的四处飘扬的雪白长发重新捆在了一起,这才将目光看向了同样停下了抵抗和挣扎的三人。
下一刻,他根本没有半点预兆,信手一弹,两道没有半点形态的气剑就已经洞穿而出。
即便三人都有所预料,但是对于陈剎无非就是在多来几发的问题而已。
三人之中,那个之前就已经被项海消耗颇多的妇人,以及那个从刚才开始就开始了碎碎念的青年男子转瞬之间,眉心就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细小红点。
陈剎自认这一点做得相当仁慈,这种死亡可没有半点痛苦,而且形体面目丝毫不会被破坏丝毫,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死法。
最起码陈剎是这么认为的。
钱景源看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两人瞬间倒地,化作了一具死尸,面容已经是一片惨白,看着那个当日自己在长街上偶遇,似乎丝毫没有看到自己的那个白发青年人,从心底蔓延而出的恐惧终于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掉。
没有半点仪态,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已经被犁成了一片土坑平地之上,看着缓缓走进的陈剎,他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看了一眼极远处的自家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已经死在了身旁的母亲和弟弟,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惨笑,随后缓缓的闭上双眼,有那么一点坦然赴死的意思。
陈剎俯视的看了一眼,眉头微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