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么意思还特意说句买两匹马这一路行来,小二救了我等数次”
他话还没说完,那蓝衣青年眉头猛地一紧,回头看向雷岳道
“那又如何,我实话跟你说,若是有了机会,不论是这个小子,还是那人,我定然会斩杀以报我揽月门上下灭门之仇
雷少你若是言语偏袒与他,此行你我便分道扬镳便是。”
“行了行了,雷大哥莫要因为我与韩大哥起了争执,他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此行到了前方的鹤山县城,打点一下行装,在下离开便是”一旁的青衫少年郎连忙开口道。
雷岳皱了皱眉,随后看了一眼那边怒气冲冲,兀自走到船头前的韩宏,点了点头道
“我之前听闻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晓这件事其实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件事也的确不好处理,到时候到了城中,临行之际我请兄弟喝酒”
青衫少年郎不是旁人,正是甄二,他笑了笑道
“雷大哥可还有酒钱请我”
被人揭了短,雷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放心,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甄二正待开口,突然这一望无际的大江之上,从远处顺流竟然又驶过一艘船只。
只不过相比起他们三人这小舟,这艘船只无疑要豪华气派的多。
不过更加引人注目的,便是这船只之上,在那船舱的两侧,印刻着一片银桑树叶的符号,而在这树叶之下,则是一朵淡淡的云花。
很是醒目。
甄二刚要开口的言语被咽了回去,始终温润的双目之中闪过了一丝不可查觉的冷光。
这标记不是旁的,正是沧溟宗在江湖上的印记,尤其是在青洲,绝大多数江湖人是人尽皆知的。
甄二当年的那位师傅便是沧溟宗之人,只不过后来逃出,又被人追杀而死。
即便是少年再好的心性,这么多年下来,那比之父母的师尊仇恨,同样是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