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的水剑斩在金光之上,竟然没能一下切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反震之力,水千幻嘀咕了一句。
“还能反伤?”
说罢收回长剑,转身劈向了酒吞童子。
这个酒吞童子也真不愧是假冒伪劣的,身边没有茨木童子跟着不说,那个葫芦好像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器,面对眨眼就就来到身前的那一抹寒光,他慌忙取下背后的葫芦往前一顶。
噼啪!
他的葫芦可没有金刚咒那么强大的防御,面对高压水刃只坚持了不到一个刹那,就被劈成了两半,连带着躲在后面的自己也瞬间化成烟雾。
“还有什么玩具,一起召出来耍耍?”
长剑指着西装男子,水千幻语气戏谑。
“可,可恶。”那人依旧满脸大汗,不过却不再是因为同时操纵多名式神的压力,而是水千幻带给他的恐惧。
此人名为源翔生,本是阴阳师大族源氏的族人,可惜因为年少时犯了大错,被驱逐出门,走投无路之下才拜入了早已隐世的比壑山门下。
比壑山忍众跟正统的阴阳师群体格格不入,因此就算是白狐公重新与大江山签订了契约,他也没有资格踏入其中,得到一位自己的式神。
他手上所有签订了契约的式神,都是通过收集其感兴趣的东西作为献祭,然后用野路子召唤仪式找来的。
比如这个刚被砍回去的酒吞童子,就是通过一枚特殊的红色枫叶召唤出来的,谁知道却只有外形相似,实力竟然差了那么多。
而且他曾试着用酒吞童子的头发对茨木童子发起召唤,也没有成功。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酒吞童子已经是他压箱底的式神了,不论是身份还是实力。
此时随着酒吞童子被一击即溃,同时溃散的还有源翔生的信心的精神,他六神无主地看向比壑山忍头。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
“呵呵,别慌!”
即便身处险境,这位年迈的忍头却还能笑得出声,他嘶哑着声音说道。
“我这次之所以出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不想无声无息地老死在山里,无人知晓,忍者是工具,是武器,就算是损毁,也该是在战斗中。
第二么,之前我们得罪了幕府被勒令封山,百十年下来,比壑山人口凋零,就快撑不下去啦!这次好不容易迎来了国内秩序大变,幕府权威不再,阴阳师当政,或许同样掌握着超凡力量我们,能更加理解彼此。
而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一个投名状,如果白狐公大人能看在我们牺牲的份上,往后善待比壑山一脉,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