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没有想过,她只借着心底的那股恼怒劲儿冲动了。
穆絮为人和善,对下人又是极好,故桃花也就想什么说什么了,“驸马爷,恕奴婢多嘴,就冲殿下今日一直在等驸马爷回府,您就算因昨夜之事再恼,那也不应该对殿下发火呀。”
桃花不说还好,这一说昨日之事,穆絮原先还有些后悔,现下又恼了,脑子里全是回荡着且歌的那句:
——怎么?驸马想要一起来?
穆絮转身往屋里走,低声咬牙骂道:“无耻!”
桃花不明白,怎么她一说完,驸马爷不但不感动,还又恼了呢?
“驸马爷这是怎么了?”
翠竹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跟驸马爷说什么不好,偏偏还提昨夜之事,这下好了,恼了吧。”
经翠竹一说,桃花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那该怎么办啊?”
翠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清浅跟着且歌来到一处亭子。
且歌欣赏着府内的花草,而清浅则在想方才之事,她就算再傻,也知穆絮对殿下来说不一样了,就算不是心悦,那至少也是特别的,可唯独穆絮不识抬举,竟敢对殿下无礼。
且歌了解清浅,若是以往,清浅早就开口了,而今日却这般沉默,“恼了?”
清浅摇了摇头,老实道:“只是为殿下抱不平,清浅知这是殿下的事,奴婢本不该说道,可何故要对驸马爷那般好,而驸马爷却这么对殿下。”
简直是将好心当作驴肝肺。
这话清浅倒不敢说,只敢在心里暗暗排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