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子怎么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不知耽误了她多少工夫,花娘也不给穆絮开口的机会,就直接将其拽入了厅内。
正和姑娘喝花酒的徐慕河见穆絮进来了,便放下了酒,本坐在他腿上的花娘也自觉起身。
徐慕河打趣道:“贤弟,你怎么才来呀?莫不是方才的姑娘太过貌美,让贤弟舍不得离开她?”
穆絮忙摇了摇头,“徐大哥误会了。”
那花娘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好在穆絮没说些什么,不然她可就毁了。
徐慕河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那花娘,他道:“多谢姑娘将舍弟带进来。”
得了银子的花娘心里倒也舒坦了些,“公子客气了,都是奴家应该做的。”说罢又向徐慕河福了福身,她得赶紧溜,不然突然点名让她作陪怎么办,便一步并两步地往门口走。
穆絮向徐慕河拱手道:“徐大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正给穆絮倒酒的徐慕河一怔,“贤弟,来都来了,就别找借口离开了,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你娘子又岂会知道?!”
徐慕河已笃定穆絮是怕其家中的那母老虎知道,这温柔乡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轻易抗拒的,至少凡人都不能。
穆絮也不知她该如何向其解释,总不能说她实则也是女子吧?
“徐大哥,我还是先走了。”
徐慕河冲旁边的几位花娘使了个眼色,她们见状拿着酒,将穆絮给团团围住。
“公子,您走什么呀?”
“是不是嫌奴家伺候不好呀?”
“公子,就留下来让奴家伺候伺候公子吧!”
这一杯杯酒往穆絮嘴边凑,吓得穆絮连连逃窜,又百般推脱,各种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熏得穆絮着实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