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问且歌道:“这说话的人是谁?”
“我相公。”
拿瓷片顶着穆絮脖子的少年卸下了警惕,他笑道:“原是路过的夫妻二人呀,方才得罪了。”
刚要放下瓷片,又被老者斥道:“虎子!”
老者满眼警惕,手中的斧子又与且歌的脖子贴近了些,“怎么听姑娘的口音倒像是长安城那边的。”
“正是。”
“来此地做什么?”
“经商。”
“敢问是做何生意?”
“绸缎。”
“与哪家谈生意呀?”
且歌轻笑,“老人家若是不信我,我就算是回答得再多,那也无用。”
且歌说的不错,老者从未打消对且歌等人的怀疑,在得知她三人是来此地经商后,怀疑更是加重,这条路,别说是经商了,就连苏州百姓都不会往这儿走,除非是旁的什么人告诉了她们。
一联想到这几日,许耀不断派人来到此地欲杀人灭口,看向且歌的目光便愈发警惕,说不定这三人也是许耀派来的。
“走,出去!”
且歌等人若是想反抗,那也是轻而易举,只是看这老者,倒像是知道些什么,便也尤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