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君担忧的看着墨弦语,语气也不似上朝时那么严肃。
“皇叔近日还是多加小心点吧,还有皇叔身边的那个小女子……近日也多加注意些吧。”
“本王知道了,陛下早些休息吧,本王会观察卫渊明的动作的。”墨弦语说完做了个礼作势就要出去。
见墨弦语转身要出去,楚怜君正想拦着,可一想自己拦着墨弦语又有什么意思呢。
便收回了手,目送这墨弦语离开。
“这皇宫……夜里还是多少有些冷清啊……”带墨弦语走后,楚怜君坐在席上,闷声喝起了酒。
她向来心里有数,一向喝酒只喝三杯,因为楚怜君知道自己三杯后定会醉。
一杯……两杯……三杯。
第四杯的时候,楚怜君有些犹豫,她想放肆一回,可是……
“陛下,您不能再喝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女连忙夺过楚怜君手上的玉杯。
语气里带着淡淡恼意,是楚怜君这一喝酒她对自己不负责的恼意。
楚怜君因喝酒,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连眼神都有些迷离。
吐息如兰的说道:“何人?朕不是叫你们都退下去了吗?放开朕!朕自己的事!何时轮到你们来管了?”
侍女搀扶着楚怜君,连忙又喊了几人过来一起帮忙。
“陛下这是说什么胡话呢?不是陛下叫奴婢们进来的吗?陛下这是喝多了吧!”看着楚怜君醉醺醺的样子。
那侍女连忙焦急的喊到别人:“快来人,陛下醉了,送陛下回寝宫!”
“放开朕!朕自己走!”说罢,便挣脱了那侍女的搀扶,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口中念叨有词:“最是皇宫不见底,最是皇宫……不见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