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看到苏晟跑了,骂骂咧咧立刻追去,就这样,一下午都是花骨追着苏晟试毒。
自花骨走后,阴尘将毓秀叫到了身旁,毓秀看着阴尘,一句话也不说。
阴尘开口了,“花骨说的没错,你该去侍候你家小姐,而不是我。”
毓秀身形一抖,没想到阴尘叫自己来是要赶自己离开,还以为他释怀了。
毓秀苦笑道,“就算她忘了你,你还是要一样对她吗?”
阴尘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我打算放下,你也入不了我的心。”
阴尘想,话不说直白是怕她一个小姑娘难堪,但是若不说直白,她装听不懂,自己也累。
毓秀听到阴尘这句话,眼泪夺框而出,阴尘装没看到她的眼泪。
继续说道,“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人,以前现在以后都会是她,就算她忘了,可我没忘了她,我依旧可以换一个身份陪着她。”
毓秀苦笑道,“你是嫌弃我的出生吗?是,我是什么都比不过她,她随随便便都能有的而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
阴尘没有理她,毓秀走到阴尘面前继续说道,“我要的不多,你们互相喜欢,我不会横叉一脚,但是如今!”
毓秀哽咽,“但是如今,她已经忘了你,她唯独将你忘了,你又为何,为何将自己牢牢锁住呢。”
“我不奢求你能分一点爱给我,但是就连让我陪在你身边都行,阴尘,你说你的心只能容一个人,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为什么不允许别人进去呢?”
毓秀几乎用吼的将话说,阴尘苦笑,“你我是一样的人,就是太像,所以在不了一起。”
毓秀听完一愣,阴尘也没有再给毓秀开口的机会,抬脚便离开了。
毓秀愣在原地,脑子里都是阴尘说的,我们是同一类人,如何能在一起呢。
毓秀随即笑了,无声的笑,笑着笑着蹲在地下哭了,自己也明白了,毓秀觉得自己释怀了,但是最终是不是释怀了,只有毓秀自己知道。
阴尘便走边笑,终究爱而不得最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