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耀灵连连摆手:“师尊,不是我!”

顾琬琰剑眉一挑:“不是你?”

“哦,不,是我,对不起,师尊!”穆耀灵有些语无伦次。

“……”

顾琬琰已逐渐习惯徒弟时好时坏的状态。

他们继续观看前方的情况:

华叶只咬出一个“你!”字,一甩淡紫衣袖,转身带起一阵风,卷起衣带,快步向房间跨去。

夷犹仰头看着满树合欢,数朵飘零,有种莫名的凄凉感。

他抬起墨绿衣袖,摊开手掌接住一朵残缺了口的花,叹息道:“曾经的绚烂终究不可弥补今日的残缺!”

说完,他缓缓合起手,将那朵残缺不全的花紧紧攥在手里:“原来的你,是如此美丽,略经风雨,便成了残花败柳。”

这边夷犹睹物思人,借花寄情,那边华叶在豪华奢靡的房屋里大发雷霆:“一个死人,还不消停!”

一阵阵陶瓷琉璃破碎的声音刺入夷犹耳中,戳破皮肉,直击心脏,痛不欲生。

从华叶房中走出一位丫鬟,屈膝示礼:“世子殿下,您快劝劝世良娣吧!”

“随她吧!”

夷犹只轻描淡写一句,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丫鬟眉目清秀,看起来很是机灵,但投给夷犹的目光却是波光荡漾:“殿下性柔,可咱们府上的东西也不能如此消耗啊!”

夷犹有些不耐烦:“放心,世子府当给你们的月钱一分都少不了!”

此话让丫鬟有些不高兴:“奴婢并非担心月钱,奴婢……奴婢即便一分月钱没有,也会尽心服侍世子殿下!”

最后一句说的声音很小,不知夷犹是否听见,他只轻拍丫鬟肩膀:“你先下去歇息,此事交由我来处理!”

夷犹迈着沉重的步子进入房间,仿佛要进无间地狱,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他还未开口,就见华叶狰狞的

面孔:“你来做什么?如此思念她,不如将她从坟墓里挖出来,天天陪你!”

“不可理喻!”

夷犹甩下一句话,负手而去。

华叶又摔了个青瓷瓶,支离破碎一地:“来人!”

丫鬟护卫们齐齐入门,跪成两排:“奴婢奴才谨听良娣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