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不知折腾到几何,可怕,只能用可怕来形容,桂冷心一辈子也忘不了沐蕴之哭喊的声音。
从早晨九点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她累得筋疲力尽,沐蕴之醒来时浑身都无知觉,将桂冷心环抱自己的手挪开,她踩着拖鞋去浴室站在镜子前,皮肤不剩一点干净的地方,所见之处全是暗红痕迹,尤其脖子上那三条平行抓痕,像被人吊起来用鞭子抽过。
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只记得一直在哭,眼睛红肿刺疼,白眼球里还有血丝。
“阿蕴,你醒了吗?”桂冷心的声音传来,她寻到浴室里,松垮睡衣从肩膀滑落,露出坚硬的咬痕。
沐蕴之缓慢走过去抱住她,“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说完整个人虚脱倒地,桂冷心将她抱怀里,“昨天耗太多体力了,你一晚上都没睡,一直哭……我好心疼。”
“你有给我打抑制剂吗?”她摸着桂冷心的脸,好像记得有这件事。
“有……但不知道为什么,不管用。”她说这话时很是自责,怀疑是被o标记过太多次了,情潮比以前厉害得多。
过后,她在自己房里找到当时扔掉的塑料包装,仔细看上面的文字描述,桂冷心瞳孔收缩大惊,这管竟然是催情剂不是抑制剂!
她将许悠给的那包东西找出来,一一比对查看,竟找到好几管相同品牌的催情剂,和抑制剂的外包装很像,只是颜色不同。当时黑灯瞎火随便拿一管出来,谁料到会这样?
该死的,桂冷心猛扇一巴掌,因为自己疏忽大意把小姐姐折磨成那样!她好想一头撞死。
回那人卧室里抱着她亲吻额头,“阿蕴,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不要出门了,若有行程就改掉,身体要紧,你现在太虚弱了。”
“嗯,你在家里陪我吧。”
“我陪你。”
两人吃过晚饭后,深夜哄她睡着,桂冷心给许悠拨电话,“悠悠,你干嘛呢?”
“我……和女朋友逛街呢怎么了?”
“谁啊找你。”电话那边传来女o娇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