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缩着脖子,面不改色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还没上课,有不少学生在背书。夏洛洛站起来,在两人旁边侦查似地转了转。
何白灵,嗯,没什么异样。
陈汐……
夏洛洛的目光落在她脖子后面的腺体贴上。
“陈、陈汐。”夏洛洛小声叫道,把陈汐拉到一边,“你、你,你不是没到易感期吗?还有何白灵现在也不是发情期,那你们俩……”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们已经到不用标记,就可以——”
陈汐捂着她的嘴巴,然后把后领衣服往上拽了拽:“什么都没有,别瞎猜。”
夏洛洛显然不信。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脖子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嗯?这是什么牵强的理由。
一个alha为什么脖子才到桌角的高度。
夏洛洛又看向何白灵,发现了华点:“诶,她穿的不是昨天那件。她昨晚真没睡你家?”
“不是。”陈汐一口咬定。
夏洛洛摸不着头脑,或许陈汐真的是能够蠢到撞到桌角,还正好碰到腺体了呢。
昨天睡的时间是平时的两倍,陈汐上课特别精神,简直不能再专心致志了。
更何况,她发现数学老师进来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