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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褚楚问他们。

"不辱公子所命。"梅苏说。

"拿一点回来给你乐一乐,臭梅花的花、我的金子各堆了一间屋子,都是你的。"鹭箬道。

他俩的能力褚楚也猜到了,只是那陆家双子不知为何也往他们这走。

"陆北淮、陆南涔拜见褚公子。"双子异口同声。

褚楚瞅着二人,许是刚比试完,已经脱去了外头的鹤氅、皮袄,只着那藕荷色的内袍,令褚楚想起看过的一诗句:"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罗。"[1]

"不必拘礼,你们有何事?"褚楚端正了态度。

"虽知公子已有梅苏、鹭箬二位相伴在侧,定然不缺其他,但我与胞弟对公子一见倾心,还望公子不嫌弃,能让吾二人侍奉公子。"吴侬软语娇柔俏,很难想象是从男子的口中而出。

"可你二人已有主客。"褚楚道,虽然那客人的确有些一言难尽,但也是他们的客人,他没有从别人手上把人要过来的意思。

"他不是我与哥哥的客人,我们从未将信物交给他,只不过是同他约定好了,谁教这更迭局必须要有客人才能参加呢。"陆南涔嗔怪。

鹭箬和梅苏都憋着一股气,褚楚感知到了的,"你们觉得呢?梅苏、鹭箬、漏月你们都来说说。"

"你若喜欢便收,不必顾及我们。"梅苏道。

"爱收谁都行,反正不管是你们谁,褚楚必须、只能歇在我房里。"鹭箬说。

漏月:"我都听公子的。"

"那就收下吧。"褚楚道。

他对这些小倌儿真的没什么想法,一颗心都悬在陵国的事情上了,儿女情长从未想过,曾经不会想,恐怕以后很难去想,要走的路实在还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