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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楚被顾斋叫停。

“川陵之间必有一战,即便不是川国,也可能会有其他国家,将军您舍征战而劝降,没有多造杀孽,陵国百姓定会感激爱戴您的。"

“关于你笔试的作答,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为什么是《诗经》?”

“因为……因为……寄托对瓮舒将军的萦怀牵挂之情……”

听得此话,翁鹤轩眼睛睁得老圆,“你你你!没想到你对瓮舒竟也存了那种心思……坊间传闻果然诚不欺我……你……唔……顾长宁你做甚不让我说……”

顾斋适时的捂紧了翁鹤轩的嘴,以防他再口无遮拦。

心思?什么意思?名不虚传又是什么?褚楚没大听懂。

顾斋冷着脸,面露不愠:“你,赶紧走,回去等消息。”

褚楚没有着急离去,缓缓从自己衣袖中掏出一件叠好的象牙白夹袍,恭敬的放在了离顾斋最近的小案上。

“中午的时候,贪杯多喝了一盅,谢将军好心照拂,希望没有唐突到将军。”

然后转身,关门,溜之大吉,一气呵成。

翁鹤轩看了看那件外袍,又迷茫的望向顾斋,随即眼睛里充斥的全是不可置信。

是他想的那样吗?

事情大了,他们川国的战神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让这小公子给迷了心,联想到之前读诗时那个笑,他得出一结论:

完犊子,这两人八成已经有一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翁鹤轩:是我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