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深深的投向壁上悬挂的手绘丹青,画上人红衣翻飞,墨发高高束起,头戴精致鬼面,手执飞云弓、穿云箭,说不尽的英气。
“是你吗?”
顾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重新换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整理好心绪,步履迟缓的往外走。
“夫人在哪里?”顾斋问。
“回将军,夫人去了后院马厩。”仆从恭敬的答他。
“去马厩做什么?”
“柴将军送来了一匹金贵马儿,养在那儿了。”
呵,送他一匹马,就欢天喜地了,果真是没见过大世面的纨绔公子,他到要看看是那是什么马,顾斋自顾自朝马厩走去。
再见褚楚的时候,没想到褚楚竟然独自在马厩刷马,而他的照夜玉狮子表露的羡慕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没出息的家伙。
褚楚察觉到顾斋的到来,向顾斋施了礼,问了句安,就继续手中的活计了。
顾斋看这人似乎并没有被昨夜独守空房而影响,神情淡然从容,而且他观察到,他手上的动作十分的娴熟,观其缓慢轻柔,比那些马夫还要老道。
“你也会刷马?还刷的如此之好。”不待见并不等同于以偏概全,至少在这套刷马的手法上,他算是认可的。
他伸手沿着红马的鬃毛摸了一把,十分的柔顺,“先用硬毛刷刷去马身的灰尘和残留毛发,再刷尾毛和鬃毛,是个懂马的,不错。”
“承蒙将军夸赞。”褚楚说。
旁边的“玉狮子”瞧着小红马舒适的模样,在旁边瞪着鼻孔出气儿,那意思是它也想要这样的待遇。
顾斋见状在马屁股上就是一拍,没出息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