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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人声鼎沸,这天字包间内却寂静无声,站于这顶层之上别有一番惬意。”褚楚道。

夏翳说:“原是我将楼下一层空置了出来,这天字九层才如此安静,至第八层起就不允许外人擅入了。”

他从怀中翻出一块令牌,交于褚楚,“这是我夏记的令牌,见令如见我,你拿着这令,夏记茶商的任何地方都任你行,没有人会阻挡,若有什么需要夏记做的,也可以吩咐他们,有了这令牌我整个夏记都会为你所用。”

褚楚犹豫许久,还是接过来那枚令牌,指腹摩挲过那枚叶状小令上雕刻的浪花纹样。

想来夏翳知道他要做的事情艰难,也希望为他尽一份力,褚楚只得妥善收下,至于用是不用,是后话,看他自己。

夏翳又拿出一件金丝软甲,道:"在盘宁的时候,你曾问过我那件银丝细甲,我猜你是瞧上了,之后四处为你留意,找到这件,比我那件材质更好,有它护着你,我才安心。"

褚楚没有推脱,夏翳行商无需上战场,银丝甲已然是足够,有心为他寻了金丝甲,他若拂他好意,二人就生分了。

夏翳见褚楚收下了,心满意足,他道:“我经商需要时常辗转各地,难以一直待在固定的地方,若有事便告知掌柜的,我得了消息便赶来。”

褚楚点了点头。

“你啊就像小时候一样把夏记当成自己的家就行了,不要怕麻烦,在鸣笙哥哥这里怎样都不算麻烦,我倒希望你尽可能的麻烦我。”

夏翳冲褚楚笑了笑,又从茶柜中翻出了好些新茶,一一泡给褚楚试尝,二人在天字包间逗留了许久,直至黄昏。

褚楚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正巧”遇见顾斋坐在大堂上,面色很是不好,褚楚猜测是自己私自出府惹恼了他。

他轻叹了一口气,还以为离了郡主府自己会自由一点。

他向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用十分轻柔的声音解释:“是上次在盘宁城救了我的那位夏公子托柴涟相邀我去他茶楼喝茶的。”

顾斋知他不是在说谎,早有他派去的人回禀了他。

顾斋只道:“夫人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