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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我要把你怎么了似的,你放宽心,以后生意就包在我手上了,你呢,就只需要跑跑腿、收收银子,我们肯定会财源广进的!"她撑着头玩着自己的长辫,"你更重要的是要想怎样教我习武,要是最后赢不了我哥,我可就要赖着你这个师傅不撒手了~"

蓟椿立努力踮脚去够柴涟的肩膀,想拍一拍给他鼓气,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着。

罢了,就这样,"以后我便是这间酒铺的掌柜,你就是小二,现在你赶紧拿上本掌柜的包袱,给本掌柜准备一间上好的住房~"

柴涟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能和刁蛮的小姑娘一般计较,那日在茶摊上她笑眯眯的抢走他的荷包时他就明白这小姑娘有多古灵精怪,想必他家将军就是看中她这一点,觉得她能够让这间酒铺起死回生。

起初,他瞧见她时,还想着怎样能将自己的荷包要回来,现在想来,是根本没法子了,他只盼着能和这位姑奶奶好好相处久足够了。

思及此,柴涟一副生无可恋的从酒铺外将蓟椿立的各种包袱一一替她背了进来。

万花楼。

钰川自褚楚从北上回来,便瞧出自家主子很不对劲,但褚楚的事,她从来不多嘴过问,他看褚楚闷闷不乐的独自坐着,寻了话头过来,她的确有要事要向褚楚禀报。

"主子您上回吩咐万花楼查的事有新眉目了,是从西域那边报过来的,与那枚银月有关之人会择日来到上京,主子您可以准备一下与其相见,不过……主子您也留个心眼儿,别独自会面。"钰川道。

这么说,与漏月身世相关之人会来他们上京城,这倒是好事儿,若真是漏月的亲人,完全可以促成他们相见,钰川说的也没错,是得多留个心眼,到时候带上梅苏、鹭箬一起,就算对面心怀不轨,应当能够抵挡一二,再不行,再把柴涟也叫上。

只是……

他担心,以他目前的状况,顾斋那边会出岔子,顾斋与他的关系日益剑拔弩张,不知为何就时时刻刻盯起他来,长此以往,他真的怕哪一日会捂不住褚楚这层身份,被他发现什么端倪来。

若让他知道有关于漏月的种种事,必然要怀疑他,到时还会牵扯上万花楼,想到此,褚楚就觉得头疼,真是难办,现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努力瞒着不让顾斋发现了。

褚楚没有在万花楼久留,将军府不能不回,他只得命着马夫又将车赶回去。

今日同顾斋生了那么大的气,最后还一声不吭的从他手底下逃走,想必顾斋是气极,他已经给自己做好心里准备,不论等会顾斋是训他还是逼着他喝苦药,他都能欣然接受。

走入将军府,四下静悄悄的,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房内并未点烛,并没有一丝人气,顾斋竟没有在他房间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