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眸色发颤的道:"顾斋,你要干什么!他是我的护卫,就算他有什么错,要罚也是由我来罚!"
"昨日的事,我还没同你计较,怎么看着他护着你,莫不是对他也暗生情愫了~"顾斋对褚楚道。
"顾长宁!"
"为夫在。"
顾斋直接拍掌,凭空出现数十来个暗卫,齐齐将柴涟围住,"给我拿下,绑到营台上去示众。"
"顾长宁,他又不是你的属下,你凭什么这样做!"褚楚吼道。
"我是在替瓮舒将军教训他,好歹是陶瓮舒的副将,竟然叛他至此,你说他该不该罚,就是当着陶瓮舒的面,我也一样罚他,这便是军纪。"
柴涟功夫的确好,但顾斋的这些暗卫由他精心训练,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见柴涟被他们绑了出去,褚楚急忙着想要跟上。
"夫人见不了受刑,还是不要去了。"顾斋拦下他道。
"你要对他做什么,顾长宁,你清醒一点,别疯了。"
"你觉得我疯?难道这不是应当做的,对这样不忠心的人就该给教训,否则以后让他做你的贴身侍卫,哪天也会忘恩负义的出卖你……"
"他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顾斋没有再理会褚楚,命守卫看好褚楚,径直出了营帐。
褚楚的心一下子沉了,他本是将柴涟留在上京酒铺内的,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来了越乐,正巧还撞在顾斋的气头上,撞便撞,偏生柴涟还是直脾气,嘴上一点不留情。
顾斋对前世的自己耿耿于怀,在他心里肯定记恨小花不忠心于旧主,这是要拿他在军中杀鸡儆猴!
褚楚完全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想告诉顾斋柴涟并没有不忠,他从来都是为他赴汤蹈火的,可是他无从解释,只因他如今并不是陶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