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只留下两兄弟,乌图对这个弟弟一直都不见外,他道:"你这位关切的褚公子,并非普通人。"
"就在几日前,你寻到褚公子的时候,南蛮和川国之间经历了一场大战,据我派出去的密探打探,原因竟是这位褚公子,川国那位战神杀入南蛮军营的时候,我派出去的人也悄悄混了进去,赶巧听见了一个'大秘密'。"
漏月有些疑惑的问:"什么大秘密?是和公子有关吗?"
乌图压低了声音道:"那南蛮王说褚公子便是当年陵国那位赫赫有名的将军。"
他又道:"若他真是陵国那位将军,我倒是有个想法。"
漏月心中一惊,忙道:"王兄莫不是想……"
乌图瞧了一眼漏月,笑道:"放心,我没有想要伤害你这位公子,他于我们有恩,我只是觉得他某种角度上和我们是一类人,若他真的想复国,那便是川国的敌人。"
漏月反应很快,他问道:"王兄是不想再与川国交好了?"
乌图揉了揉漏月的头,"没有哪一国会愿意永远臣服于他国之下的,所有的屈服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还小,不懂这些,我的父亲早年和当时的川国皇帝达成了协议,借他的力量收编了西域大小国,才坐上了域王的宝座,为此西域年年上贡,在那川国皇帝的眼里早就把我们当成了他们的附属国,陵国便是不愿意低这个头,所以才会有了那五年的征战,也不能这么说,是陵国受天灾严重,川国皇帝根本没放在眼里,所以直接出兵想灭了陵国,只不过后来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改了招降。"
乌图对漏月道:"你同那位公子走的近,就帮王兄从旁侧击一下,看看他是否真的是陵国那位大将军,即便不是也没关系,他现在是陵王,只要他愿意站在川国的对立面,和川国割裂,我们就能和他联盟,到时候他想自立为王,我很乐意帮助他。"
漏月别了自己的兄长,转身走出大殿,以他对公子的了解,公子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褚楚正在房内收拾那些佣人们给他送来的西域服饰,原来也并非所有的西域装束都像那件婚服那样……脑中某根"弦"突然绷紧,头疼心疼的毛病突然犯了,看来以后和他相关的是一点儿都不能在想。
漏月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褚楚难受的样子,连忙给他倒水,"公子,需不需要我再唤太医?"
褚楚喝了口水摇头示意不用。
漏月见褚楚缓了过来,打消了叫人的心思,"我怕下头这些人毛手毛脚的伺候不好公子,还是我亲自照顾着比较好,对了,我来还有一事要向公子禀明,公子放心,梅苏、鹭箬他们已经去了江南,现在正在陆家兄弟的府上,公子不用担心他们会被找到。"
说话的间隙,褚楚的疼痛缓解了,也能够思索一些事,他便问道:"我有一事不解,之前来时便想问,你是如何知道我会躲藏在锁昼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