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都是那些逐权逐利的人心。"柴涟道。
顾斋问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安顿好陵国上下,再接回陵国皇室,完成将军的遗愿,等一切安定下来后,我会去上京城。"
"去上京?"顾斋不解。
柴涟眼中似有光,他说:"嗯,我想明白了,人生一世本就不长,想做什么循着自己本心便是,将军不也是遵循着自己的本心,他曾说:'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1]'"
顾斋点头,转身道:"后会无期,好自珍重。"
"战神也是一样。"
川国上京城中一处不眼的茶摊,今日爆满,来喝茶的人比往常多了一倍。
赶路人放下自己的包袱想凑个热闹,也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他问:"摊主,今日为何如此热闹非凡,是不是西域王又来进贡朝贺了?"
要是西域王来朝贺,他就不急着走了,西域每次派人来都能用车载来好些东西,珍贵的象牙、玛瑙、又大又甜的葡萄,虽然他够不到也吃不着,但回回都能趁机开一开眼!
"不是,是陵地反叛了,他们呐都是来这里听消息的。"摊主未答,同桌喝茶之人已经回了他的话。
哦,原来陵地反叛了……诶?
"陵地不是早些时候刚递了降书,怎的又反叛了,好像之前战神不是亲自去招降的,而且圣上刚刚把那地方封给了陵王啊!"他道。
有人端着茶碗,压低声音小声道:"不是,好多人都说是看着战神将军受了伤,如今在将军府里休养,所以他们才敢反叛的呢!"
"他们可真是胆大包天,没了瓮舒将军还敢和我们闹这一出!"赶路人感慨。
一把剑直直的横到了赶路人的眼前,"你再说一遍没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