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预约成功。
做完一切,景闻清才缓过神来……
穿书前,他的对象,他的宝贝,他的爱人裴敬曾无数次说:“清清,你得把心结解开。年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其他的也不会影响什么。喜欢就去做。”
“我陪你,咱们一步步慢慢来,不急。”
景闻清总是摇头:“要是等到我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是还没精通呢。简单的舞步还可以,其他的……现在学真的太晚了。”
“我家清清很聪明,你凭什么说他坏话啊?”裴敬故意板着脸,手里却轻柔地抱着他,一遍遍重复不会的,“你是哪个小坏蛋?向我家宝贝郑重道歉,快点。”
景闻清其实自己也知道,他的心结有多重。
他时常想:梦想梦想,是不是真的只能做梦的时候想一想,等一觉醒来,什么都无法实现。
曾经,景闻清真的以为自己的梦想也就止步于此了。他越来越无力,似乎梦想就只能存在于幻想中,写诸于字里行间,成为遥不可及的一笔。
那时候他在舞蹈室挥洒汗水,脚下却止不住地打颤。年轻人轻轻松松弯下腰去,压着韧带,景闻清咬着牙,脸色惨白,关节处传来的阵容让他湿了后背。
再怎么努力,手掌仍旧离地有一段距离。
这一段距离,大抵也是跨不过的横沟。
景闻清回忆起来,眼神又暗了暗,茫然地抬头望向天花板。没人第二个人在酒店隔间,景闻清也懒得伪装情绪,紧抿的唇以及微微蹙起的眉毫不掩饰。
现在他拥有无限可能,可惜裴敬不在,无法见证他的成长了。
景闻清又一次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