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笙玩着整副牌,眼角带笑,嘴角上扬,漫不经心道,“嗯,是要走,但是,是去办理退学手续,回国重新找所大学读博。”
许崔“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恋爱脑了?国外上的好好的,等毕业回国,前途不可限量,说放弃就放弃,太可惜了吧。”
许崔这些无心的话,活像一个个巴掌往闻肆脸上抽。
“没办法,谁让我托家带口呢。”
“切,别在我这只单身狗面前秀啊,省得我深夜报复你们。”许崔想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你回国了也好,大家以后想聚在一起,也方便,等你拿了学位,还可以回藤市上班。
祁笙和许崔又说了许多话,其间,闻肆一言不发,很安静,安静地过了头。
菜一上,许崔拿着筷子迫不及待地开吃。
祁笙问他,“学委,你这几年,酒量有没有见长?”
“看是什么酒了,啤酒能喝一两瓶,红的白的一杯倒,就这么小的杯子。“许崔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下间距。
“今天和我喝一杯吗?难得重聚,见一次面。”
许崔摇摇头,“下午化验出来,还要出尸检报告,下次吧,反正你也不会走了。”
“嗯,不会走了。”祁笙垂下眼帘,遮掩了情绪。
看见祁笙这副表情,闻肆给祁笙夹着菜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吃完饭,许崔去上厕所,闻肆脚一抬,也跟着去,把钱包递给祁笙,“老祁,你先去把账付了吧。”
祁笙推开往他面前递钱包的手,拒绝道,“我身上有。”
闻肆深深看他一眼,转头去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