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图见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去找那本弟弟送给姐姐的书。摊开扉页两本放在一起,南庭翩开口道:“喔,那是什么?两个笔迹不一样哎。”
余图见颔首:“确实不一样……”
这个称呼是“亲爱的”,并且只有“亲爱的”这三个字,那么也许是恋人,也有可能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而这个笔记本放在书房里,还是在油画后面藏着,那么可以想象这个笔记本意义非凡。
余图见继续向后翻,那上面第一行写着日期:6月16日,星期六,天气晴。
是日记?
余图见和南庭翩继续往下看,接下来的内容让他们看的有些匪夷所思。
——我感觉糟糕透了。时隔十年,我以为我已经把那些事情都淡忘了,但是那种恶心的人为什么我会遇到第二次?为什么他能够平安无事?
这是什么?
外面响起了走路的声音,余图见迅速把本子塞进自己裤子上最大的一个口袋里。这动作有些惊险,南庭翩看着他装好之后感叹了一句:“早知道我也买这么一条有一堆口袋的裤子了。”
进门的是汪释表。
他看了一眼站在油画面前的两个人,有些不解的问:“你们俩在干什么?”
南庭翩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余图见率先说话了:“我们在看这幅画。”
汪释表扫了一眼那个黄黄的油画,随口道:“噢,是黄房子啊。”
名画雕塑一类的东西是余图见的知识盲区:“黄房子?”
汪释表解释:“毕竟它整个都很黄啊,所以也叫黄房子。梵高打算把阿尔的黄房子变成画家之家,有点那种……群体画室的感觉吧。”